黄殊

bl杂食小号。

【lovelive!】【希绘希】软月亮

存档(

LIBER NOVUS:

前文见《十面相》

希绘希果海。病。苏。OOC。

猜出我叙事的方式在模仿哪个动画监督的有奖励(不

为何我说我的讲故事技巧是他教的你们都不信。










软月亮


 


 


一切的解释权归于Radwimps , 宇宙奇趣集,R20同人漫本,和十面相。


果海不可拆不可三角。


 


だって君は世界初の肉眼で確認できる愛


因为你是世界上首度可以用肉眼确认的爱


地上で唯一出会える神様


是地球上唯一能遇到的神明


 


·


 


【回想】


 


在大气层还没有出现的时候 白昼使万物失去颜色 只有月亮是温柔的 终于能看到那月亮的颜色


 


·


 


东条希放下遮挡在眼前的手,手背被刺眼的光灼烧出淡淡的灰色阴影。白昼的紫外线刺得她白皙的皮肤发烫,只有夜晚才是美丽缤纷的,冰凉安静的,可以安心入眠,做颜色瑰丽的梦。


 


 


东条希在森林里出生。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树叶是深浅不同的灰色,阳光穿过树荫落下斑驳的灰色圆点。她在灰色中感受到视觉的不适,分不清远近,也分不清动和静。


 


直到天色暗下来。


 


先是有了绿色。然后红色和紫色也出现了。接着是红色后面的橙色,绿色后面的青色。


最后东条希看见绚濑绘里。


 


 


她在看到月亮的第一眼,就知道月亮是叫做绚濑绘里的。就像她看到绿色的第一眼,知道那是绿色。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看到月亮的那一刻的心情应该如何描述。喜悦,悲伤,哀愁,愤怒,恐惧,都不是。月亮也不同于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种东西,树木,飞禽,走兽,土壤,花朵,都不是。


 


她只知道在空中抱膝团坐的月亮睁开了双眼。而后她不自觉的迈开了步伐。


 


·


 


【回想】


 


天空和海洋的神明 她眼里有着世界所有的蓝色 我看见你眼睛的一刹那 这个星球所有的森林和树木都在风中开始歌唱


 


·


 


终于等到大气层出现的那一天。


 


我赤脚跑过火山的灰烬。从此火是赤红色的了。熔岩撕裂大地的缝隙,从此熔岩是橙色的了。溪水里倒映出天空,从此溪水是青色的了。我的发梢是紫色。树木绿色。我的眼睛绿色。雏鸟残留在壳的裂口的绒毛黄色。天空蓝色。你的眼睛蓝色。你的光芒是金色。我的符咒银色。


 


与我相遇的,名字里有土地和海的女孩子眼眸橙色。她的长发深蓝色。她的爱人发色橙色,眼睛蓝色。


她的爱人失足跌落悬崖,拦住她腰肢的树木花朵粉红色。


 


 


#


 


 


东条希一个月有那么两三天看不到绚濑绘里。关于这个问题,她向本人询问过,却没有得到答案。东条希问话的时候,绚濑绘里坐在窗边看着樱花樹飘落的粉红花朵,放课后她头发长长的后辈被人约在树下告白,容姿端丽的后辈脸红心跳的后退撞到树上,下起一片花雨。黑崎隼骑马在窗前跑过,马蹄声把她们的思绪都带远了。


 


 


后来绚濑绘里告病休假的时候把各社团申请场地的表格落在了办公室,东条希就在那天放学去了绚濑绘里家。她敲开本应紧闭的门,屋里的空调开着,床头柜有一块咬了四分之一的巧克力,水池里堆着两三只碗碟。


东条希在她的床沿坐了几分钟,在桌子上留了字条,看着散开的被子卷和床垫的凹陷咬了一口巧克力,抬头望向窗外,晚霞已经褪去了。今天是朔月。


 


 


东条希在绚濑绘里请假的第三天,来登门取偶像研究部的表格时,一反常态的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茶几后面,慢条斯理的吃掉了巧克力的最后四分之一。


夜色降临的时候娥眉月缓缓地升起了;房间被照亮的时候东条希看到穿着蓝色睡衣从卧室走出的绚濑绘里,肤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原来绘里亲是月亮吗?


 


啊啊,就是这样啊。


当事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毫无诚意地说。


 


 


 


·


 


【回想】


 


我曾为你蹈火而过 你从西方离去了 我便往西方追寻你


 


·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青色的光芒,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起来。


东条希欢快的跃上树顶。森林唱着亘古的歌儿,举起枝条,托着她滑过那时还没有分离漂移的大陆。


 


 


东条希是在森林里出生的。她从出生那一刻就在所有的森林雨林树木中穿梭,赤脚行走在生长着柔软青苔和粗粝根系的潮湿土壤,摆放着叶片讲述每一棵树每一朵花的故事,与有着坚硬鲜艳利喙的鸟儿对话。森林是她的朋友,它们给她的胸前戴上通红的石榴串和鸽血石,颈间挂上吐信子的金环蟒。


东条希在月光下的森林中沉睡,月光黯淡时,森林便摇醒她,让她开始这一天的旅程。


 


 


后来大陆变得四分五裂,东条希对她陌生的海洋束手无策,森林便轰然倒下,土地裂开露出紫色的深渊和橙色的熔岩,涌入海水变成通路。东条希赤脚踩在还温热的岩石上,跑过海洋。有时她乘坐熔岩凝固而成的石块,代替独木舟漂洋过海。


 


 


森林里生长的东条希追逐月亮。像她长发的的好友追逐温暖和阳光,那让她爱人喜欢的粉红色花朵可以生长。


 


 


·


 


【回想】


 


东条希与园田海未的友谊 漫长岁月里的短暂相遇 我们讲述彼此的故事


 


·


 


 


 


你问我和园田海未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一年在大陆东西南北的十字交叉处遇见两次。遇见的次数多了,就会放慢脚步和对方打个招呼,互相说一两句话。后来仿佛是默契一般的,每次这么一句两句的,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点头后就继续前行。


不匆忙不行啊……她可以追寻倦惰的春日,可是我追寻的是勤勉的月亮。不过岁月很长,我们也逐渐和对方讲完了自己的所有故事,每次见面也只是点头和沉默。


后来大陆裂开,在海洋接受我之前,我都只能在陆地的边缘,看海平面那边月亮离去的背影,还有我所不喜欢的太阳升起。也正是那段时间,我错过了和园田的再一次会面。


之后我再也没见到过她。


 


 


#


 


 


交往之后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至少对方的情绪变化自己可以从当时的天气和天文手册推断。


 


云多的时候夜晚绘里会没有什么精神,也会睡得很沉。晴朗的夜晚则是精神满满,有一次在半夜召集缪斯的大家跑到leader穗乃果家里看恐怖片,一路兴致勃勃直到半夜三点才睡着。有雾的夜晚,绚濑绘里会做颜色缤纷的梦,梦里有鲜绿色的森林和深红色的月亮。在上弦月的时候会充满干劲,下弦月的时候会容易疲惫和烦躁。


 


这些东条希都可以预知和解决。


 


只是新月的时候很麻烦。虽然绘里有的时候很害羞,不过如果看不到她的话,她就变得百无禁忌。


虽然满月的时候可以在相同的地方报复回来。


每到满月的时候绚濑绘里就会变得很敏感,皮肤白皙,胸部饱满,腹部丰腴柔软,整个人像只掌心里捧着的梨,身体里涌动着潮汐。


每个月的这三天,东条希都要连续换洗透明了一大块的白床单。门外是洁白的发蓝的床单,进门是绚濑绘里潮红的脸和滚烫的手臂。


 


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晾床单的时候要和送外卖的兰花打招呼,那样多少会有点尴尬。


 


 


 


·


 


【回想】


 


亚特兰蒂斯沉没前那一夜 蚌壳紫色的珠光 我终究为月光和大海所爱


 


·


 


 


 


某一日,在月光下沉睡的东条希被脚下土地巨大的震动惊醒。她所在的岛屿和大陆接壤的地方断裂开,漂移到大洋中央。她被困在这个岛上。


后来島上逐渐有了很多人。因为东条希是岛上第一个住民,他们以为她是海神。如果我是海神就好了啊——就不用被拘束在这小岛上,等待短暂的夜晚来临。东条希心想。


 


岛屿漂浮到永世白昼的地方。白日里东条希居住在他们用和她符咒相同颜色的银白金属,洁白的动物牙齿建造而成的海神殿,阳光从屋顶覆盖的藤蔓一层一层的树叶中漏下,风吹过泛起阵阵涟漪。东条希闭上眼,错觉那是月光。


 


直到岛屿沉没的那天。


岛屿沉没的时候人们惊慌的问东条希,您动怒了吗?东条希惋惜的看着他们,只能说她也无能为力。


 


她安定的坐在洁白冰凉的神座上,看着人们整齐的向她跪下行礼祷告,像屋顶那一排一排的叶子一样。可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岛屿沉没的时候,东条希在水下仰望她可能再也看不到的场景。这一刻她恍然,沉没大概真的是她的愿望,只因那透过粼粼的蓝色投射下来的日光,几乎和她梦中的一样。


 


 


·


 


【回想】


 


愛してるよ。


 


·


 


 


 


这个念头出现的那一瞬间,东条希明白自己终究为大海所爱。她从吞下她的蚌中破茧而出,手上戴着刻着她银色符咒的珍珠。生是白色死是红色,她一身红白,衣袂飘飘,在海平面的中央重生,鬓角蓬松,指间干燥。她睁开眼,瞳孔不自觉的放大。


 


 


那便是月亮与海洋之神把自己交给大地与树木之神的时刻。东条希立于海面中央,足尖轻点,涟漪荡漾开去,一片粼粼月光。


 


 


 


Love live出坑啦。


我们有缘下个墙头再见wwww


 


 



【恶魔之谜】【御姐组】MAUVAIS SANG 坏血统

存档可能会填坑(心虚

LIBER NOVUS:

犬饲伊介端坐在她那匹鬃毛发亮的红马上,眯着眼透过额前卷曲的粉色刘海看树枝间隙不远不近透过来的阳光。早春的枝条透着若有还无的绿色,她动了动手指,指尖托着的深红光亮的苹果百无聊赖的在日光下转动。


带着单片玳瑁眼镜的画师坐在不远处,用大号的貂毛笔勾勒她裙撑凸起的形状,纤细的羊毛笔描摹她衬裙外罗布上的缎带,花结,和繁复的褶裥。她线条优美的脚踝从裙摆下露出,穿着那种王室风靡的,鞋底一直向上,到腳弓處才向下的,線條同样優美的鞋。画师眯了眼,细细的在那鞋子上面,花朵重疊著花朵,画遍了有著三個花瓣的三色堇,用蜂蜜调色的颜料涂上東方絲綢,现打磨的石膏抹出平紋布料的肌理,再用丙烯为它镀上金色的光泽。


日光在犬饲伊介裸露的四角领口上移了半寸,她不耐烦的皱起眉。画师把画好的画捧给她看,她如释重负的摆了摆白皙优美的脖颈,清脆的咬了一口苹果,眸光流转点了点头,把苹果扔到身后,一扯马缰绳甩着裙摆和马尾走人。


剩下寒河江春纪站在她的马蹄声后面,接着那颗苹果,苦笑着和侍从一起包好那幅《爱神拥抱友谊之神》。


 


 


坏血统


MAUVAIS SANG


 


#


 


“——这是最好的时代。”


书里这么说。


 


 


#


 


 


    犬饲伊介睁开眼,黑暗中她又回到了那个下午那片树林。她恨恨的摸向床头,修补好的琉璃小狗静静的躺在枕边。犬饲伊介咬着下唇几欲出血。


 


 


犬饲伊介七岁那年已经是这行业里的翘楚。她的童年也和那年代大部分的儿童一样,有着马车轮下轧轧的阴影,生父受贵族迫害早亡,母亲执着于药膏,火焰和染血的婚床,直至精神的弦崩断最后一根,弟弟的哭声也隐没在家族倾颓的喧嚣里。      


那时她被这行里顶尖的养父收养,贵族打开门想打发走面容清瘦头发整齐的报童,却被一把匕首刺入心脏。她的刀洗的干净手上总有血的甜味,口袋里的金币却叮当的响。她记忆里的养父有着温柔绵长的声线,面容英俊锋利得模糊了记忆的细节。父亲的搭档也是个温柔的人,小时候她也曾有过双手与两人相牵的岁月。


伊介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孩子。父亲和他的搭档有好多金币,他们教她不惊的仪节,用金币给她买红色的蛋,玻璃做的杯盏,鹅黄色的抹胸和绸缎的鞋。多年后犬饲伊介受英纯恋子之邀步入宫廷,彼时她已穿着四米的巴尼尔裙撑,鲸鱼的骨架环绕她玲珑的腰,所有的画家,雕刻家,珠宝商,制靴匠都称赞她惊为天人的仪态,惯为人主的神情,并向她输送他们诚挚的殷勤,称她所到之地即为花园。那时她便决定给父亲们更好的生活。


 


然而据犬饲伊介后期对寒河江春纪所讲述的,她察觉到自己的真实的那天。她十二岁那年受父亲委托去一个胡同里的铺子里取情报,整个胡同寂静如空巢,只等着她去取走那枚洁白的鸽子蛋。她敲开门发现一个少女坐在门槛上睡着,手旁翻倒的紫罗兰花盆没有摔碎,平静的天光照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她在那一瞬间就被征服了。犬饲伊介晨祷一般轻声的说,她怎么能那么美丽安宁,仅仅是看着她这个行为,就令她充满了未知的和已知的成就感。她走过去想轻触她洁白的脖颈,碰触到的那一刻她被波澜不惊的触感震惊了。那个瞬间她充满了对少女的死亡的满足感,仿佛这样就得到了她一样。但同时她也知道在她触碰到她的死亡的刹那,在无可名状的地方,她已经失去了少女。


犬饲伊介静静的站在那里,等日光黯淡下去,紫罗兰的颜色颓败,少女的脸色呈现白垩色前,取了那些资料落荒而逃。


 


回到家时她仿佛有着一种奇妙的预感,她走近父亲和搭档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那天夜里犬饲伊介的眼里有一团火落到腿间,她的初潮来临。


 


说起这段时,犬饲伊介摸着寒河江春纪把头发绑成马尾露出的脖颈,露出满意和迷恋的神色。寒河江春纪耸耸肩。


 


 


#


 


寒河江春纪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父母是普通的铁匠和商贩,在一次车祸中父亲去世母亲重伤,留下自己和九个弟弟妹妹,继续做铁匠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首藤凉找上门来的时候是个冬天的傍晚。那天天气难得的晴朗,飘着点椰蓉一样细软的雪花,月牙有一半隐没在云朵后面。弟弟妹妹们在泼了茶渍的木餐桌上分享着一块面包,寒河江春纪正从火炉里夹出一块滚烫的铁块,扔在杯子里给酒加热取暖。


首藤凉迈过被油烟染黑的门槛,在晕黄的灯光下摘下斗篷兜帽。寒河江春纪看了她两眼,温和的笑着,把吃完饭的小孩子们都送进卧室,确保他们睡着。首藤凉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安静的等,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颈上挂着的十字架。


 


犬饲伊介得到消息坐着马车前往小酒馆。伊介夫人总是在事情解决的时候去到现场,这样她那双象牙白色缀满蕾丝和钻石的手套总是洁白的,只有纤细的鞋跟一英寸半的地方浸上血。然而她那次就到的早了那么十分钟,走到门口时一个酒杯掷过来碎在她脸旁的门框上。


寒河江春纪瞪大眼睛双手掩住嘴唇,尴尬的咧开一个笑冲她喊抱歉抱歉——话音刚落转头操起椅子砸在身旁一个男人头上。犬饲伊介挑了挑眉。


酒吧里灯光昏暗,犬饲伊介凉凉的倚在门边看着寒河江春纪在男人们中穿梭,带着铁护甲的拳头把一个男人打的趔趄两步,又低头躲过另一个男人的小刀。刀挑断她的发绳,蓬松的红色卷发披散下来。犬饲伊介打了个呵欠。


寒河江春纪伸手格挡住一个人砸来的酒瓶,玻璃片和烈酒把她的眼睛染成金色。男人们散成一周,寒河江春纪立在中央,用酒把额前的头发理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目。


 


 


几天后神长香子来取资料的时候问犬饲伊介,听说你捡了紫罗兰?犬饲伊介说你说什么?神长香子说紫罗兰。你屋里拴的那只小狼狗。犬饲伊介因为这个称呼笑了很久。


那天神长香子离开后,犬饲伊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走进卧室把寒河江春纪推倒在床上。寒河江春纪的白衬衫胸前的纽扣被她解开,她半推半就的笑说伊介夫人您要做神么?


犬饲伊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坐直了身体闭目养神等着寒河江春纪帮她解开胸前繁复的束带。寒河江春纪认真的亲吻她裸露的肩,犬饲伊介从喉间发出惬意的叹息。


紫罗兰。


嗯?寒河江春纪解开她的束胸,手指一根一根数过她的肋骨,掌心向上托起,把她的上身拉低。


紫罗兰。犬饲伊介抬头,在床头烫银的镜面看到自己桃红色的头发和发红的鼻尖。她突然咯咯的笑起来,低头在寒河江春纪的额头落下亲吻。


 


“我说,你是紫罗兰啊,春纪……”


 


 


#


 


 


谁也不知道犬饲伊介用了什么方法劝说寒河江春纪和她去巴黎。那些快乐的日子连最无聊的史官也懒得记载,很容易想象寒河江春纪在巴黎宽阔的街道上一路抚摸着雕刻精美的栏杆跑过,从银行和剧院的台阶上一跃而下,拉着身着华服的贵妇的马跃入广场中央的喷水池。据见过那场景的人们形容,寒河江春纪善于模仿春日里鸟儿欢快的鸣叫,伊介夫人的马因此喜欢亲近她。


然而据署名为阿鲁埃的宫廷史官记载,她们前往巴黎后,一本以第一人称讲述贵族蓬帕杜夫人和她的保镖的小说在那个小镇不同阶级间隐秘的流传,书中描写的内容淫靡而荒诞不堪。


一时间人们夜半的妄欲,与晨间的尴尬都充斥着那位身着华贵洛可可夫人的身影,她坐在侍卫的身上只解开上衣和束胸,洁白的胸部和纤细的臂膀在她鲜艳沉重,布满褶裥的庞大裙摆上显露出一种荒唐的美,鲸鱼软骨尴尬的横在侍卫的大腿上方。酒后的皮肤显现出一种嫣红色,她情动时会抬头把洁白的脖颈送到侍卫面前,小巧的鼻尖被忍耐的眼泪渍的发红。


有的时候她穿着束胸和宽袖衬衫,束胸包裹住她玲珑的曲线。她解开衬衫的扣子,穿着贴身的雪白紧身裤和带有马刺的长靴,用鞭子在侍卫身上留下爱意的痕迹。侍卫身穿着方开领的半袖礼服上衣,汗水流进胸前的沟壑,两个人的发梢永远隔着那么几英寸的距离,像炉灶点燃之前通进空气的路径。


 


然而不管是哪种描写,在穷奢极尽的欲望里,作者这样写到:


“我爱她。那爱是火光,是她燃烧的红色头发,是多年前还未来得及枯萎的那朵紫罗兰。我爱她如同爱自己。”


 


 


#


 


在所有幸存的记载中,我们能得知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不难推断出,寒河江春纪追随着犬饲伊介夫人去到巴黎宫廷做她的侍从,暗地里为她的情报网或是她的名誉在暗巷里与头发板结的男人们大打出手,只为了她嘴角那抹不亲近人的微笑。然而的确蓬帕杜夫人的佣金是可观的,从此据说寒河江家的铁匠铺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按照惯例这个故事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在那个最美好的年代里的故事,应该和她的裙子一起用金线镶了边,留在那些甜腻辉煌的爱情小说里。这个荒唐、考据不确的故事,若是她的美丽能让您满意,那么本该到这里就和它蹩脚的韵脚一起结束了。


 


但同时,我也知道它既是那个年代的故事,便必是有着那个年代应有的结局。因此请让我深鞠一躬,既然您已经读到这里,我作为讲述者,必是希望您能继续读下去——


 


 


#


 


两年后寒河江家的铁匠铺毁于一场大火。寒河江春纪累死了伊介夫人最喜欢的那匹马回到家,却见到了最年长的弟弟重伤躺在床上。男孩的舌头被人剪掉,见到长姊的半天后就断了气。


那之后几个月,犬饲伊介家的仆人曾经偷偷掩埋过一具尸体,尸体身份不可考。不过当时的宫廷史官,同时也是女皇英纯恋子直属的情报处负责人剑持诗绘那所管辖的图书馆留下了这样的字迹:


 


“那天武智来看我的时候难得身上又血迹斑斑,自从上次我因为这件事与她冷战以来,已经好久没见她这样了。她坐在长桌上,对我说,诗绘那,我知道了了不起的事情。


“……接着她说她接到了任务,就离开了。我后来也从满城风雨中料想到了这一切,不过那时我已经没机会和她说我知道了。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我想和她说,不是怕你弄脏书本……我只是不想看你身上有血。”


 


我们从当时的宫廷人员资料找到了武智乙哉,生卒年吻合。只是关于武智为何要对寒河江一家下手,为何又被人出卖,就是另一个故事了。除去寒河江一家和寒河江春纪的原因的确是与犬饲伊介有关,只是没有明确的史料证实犬饲伊介是否参与此事。


然而据当时的小众流行读物记载,蓬帕杜夫人的地牢里锁了匹漂亮的枣红马,夫人每天享用完一日三餐会去地牢里看望它,那匹马嘴角流血青紫,眼神悲伤愤恨,但是蓬帕杜夫人一直没有杀死它,后来甚至抛弃了马鞭。我们只是可以知道,蓬帕杜夫人一直没有动过除掉它的念头。


 


“最终我驯服了它。那时我想,一切都该风平浪静。”


 


蓬帕杜夫人的陪葬品里有大量的琉璃或是瓷摆件,造型颇像儿时的玩具。不难想象这些是她最珍惜的父母买给她的东西,伴随了她波澜壮阔的一生。然而这些玩具大多都有摔碎并被修复的痕迹。


 


 


#


 


 


 


   寒河江春纪死的时候是个阳光明媚的正午,马车踏着懒散的步伐过河,走到桥中央她笑的灿烂的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那一刻犬饲伊介才真真正正对寒河江春纪动了杀心,她扔出去的小刀偏了那么一点钉在马车门上,堪堪擦过寒河江春纪的指尖留下一缕血。


 


早知道就应该把她钉在家里。手脚都拴上铁链,用钉子凿穿她的掌心足底钉在地牢里。


直到那团火彻底熄灭在河面上,犬饲伊介脑子里回响着这句话。


然后她的心重重的跳动起来。


 


 


 


#


 


正如所有的歌都在最后乱了韵脚,慢慢隐没了旋律;我依然认为这个故事在最后,已经没有详细讲下去的必要了。值得一提的是,犬饲伊介夫人波澜壮阔的一生才刚刚掀起浪潮,而她心里的风浪已经偃息了。


 


她在永恒的午夜梦魇中,让自己停留在了那个年代。


那个金色的年代,正风雨飘摇,洪水将至。 



【果海】十面相

害怕屏蔽给自己存个档(擦拭生锈的键盘

LIBER NOVUS:

一切的解释权归于GUMI,看不见的城市和暗店街。














为了威尼斯。


十面相












0.






『我喜欢你。』




『所以请和我在一起吧。』






园田海未确信自己爱着高坂穗乃果。




1.




『我只能爱一个人。』




2.




园田海未在秋叶原咖啡店巨大的落地窗外看见南小鸟。她坐在橙色的塑料椅上,黑色的长袜和女仆裙下摆的白色褶边之间露出若隐若现的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涂着浅粉色晶莹指甲的手轻轻地敲击着白色光滑的桌面,从盒子里拿出鲜艳奶油色的马卡龙,放到涂着同样浅粉色晶莹唇蜜的唇边咬下。




园田海未推开门。白亮的日光随着玻璃门的吱呀声晃出扇形的七彩光柱。




园田海未觉得自己应该来找南小鸟。






不知何时她已经坐在那张白色桌子对面。


『小鸟,』她开口问,『你见到穗乃果了吗?』




『穗乃果?』南小鸟轻轻歪了一下头。




『没有啊。』


『我一整天都在秋叶原。秋叶原没有啊。』






『我看到跳舞机那里有个女孩子,跳着我们的舞。动作不算标准或者难度很大。但是她跳的很认真很快乐。她不是穗乃果。』


『下雨的时候有两个个女孩子在雨里跑。一边跑一边唱歌。唱的气喘吁吁。一个中长发一个短头发,在雨里湿的不成样子。她们都不是穗乃果。』


『街角那个扭蛋机海未酱看到了吗?这次的主题是上次发售限量贴纸的复刻喔。有个女孩子拿着硬币蹲在那里,第一次就扭到了UR特典。不过她也不是穗乃果。』


『楼上的KTV有个包厢开着窗,传来的歌很熟悉。唱歌的人音色也很熟悉,温暖平稳给人一种安定感。但是我上去看了。那不是穗乃果。』




园田海未站起身。




『整个秋叶原都是我的。』


南小鸟微笑着,咖啡店的墙和桌椅消失,空间在她身后延展开。


『整个秋叶原都是我的,只要我帮助你去找——』




『可是高坂穗乃果不在这里。』






3.




园田海未在监控室的几百个屏幕前面见到矢泽妮可。偶像研究部部长摇着双马尾,嘴角噙着意味深长自作聪明的笑,比着Rock‘N’Roll的手势顶在头上,屏幕绿莹莹的光从各个角度打下来,把她小小的身板围在中央,一副邪教气场。




园田海未拉开窗帘。在对方『哎干什么你不懂得敲门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的叫声皱起眉。




『你可以去找妮可。』


『她是个用暗色斗篷掩盖自己缺点,歪打正着的显出神迹的神祇。』


『在供案之上,她有最好用的眼睛,和最忠心的教徒。只要她想,她可以得知一切偶像的动态。』






于是园田海未找到了矢泽妮可。






『穗乃果吗。』对方戴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落满灰尘的老花镜,镜框又大又重卡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打开一本同样积满灰尘的大部头。


『高坂穗乃果。』她掏出铜质的,镜片有螺旋花纹的放大镜,造型像极了波板糖。


『音乃木坂偶像团体μ's的创始者和领导人,现任学生会长。』


『年龄十六岁,生日是八月三日,狮子座,O型血,发色橙色,瞳孔蓝色,身高157cm,三围是——』




『你脸红什么。不许用东西砸我!』


『然后你要找她吗?只有这种程度的资料就算是妮可我也不行。需要一些别的东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能说句话吗。』


『那换个问题,你能描述一下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园田海未睁大了眼睛。矢泽妮可的书里,平假名片假名都从放大镜下面打着旋变大了跳出来。拼成各种各样的单词。她闭上眼睛没有勇气看。






4.






园田海未在白色钢琴的弦之间见到西木野真姬。拥有着红色秀发,容姿端丽的少女坐在白色的木质圆凳上,用精巧的调音锤拧着弦钉。园田海未穿越过那些银白色的琴弦,在垂直的空间里走向她。




『你去找西木野真姬。』


『西木野真姬的歌曲是高坂穗乃果所喜爱的。』


『西木野真姬在乐谱的深处憩息。她是拥有着绮丽歌喉的鸟,用自己的喙梳理着自己酒红色的羽毛。她用自己秀丽的爪尖琢磨银色的弓矢,阵列在自己四方。』






于是园田海未找到了西木野真姬。




西木野真姬从垂直的琴弦中抬起头向她歉意的微笑。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哼……那个笨蛋。』


『笑容像太阳一样明亮的女孩子吗?』


『我认识一个。对她的发色也很温暖。她喜欢奔跑。哎在雨里吗?这个倒是不清楚但是应该会有吧。喜欢篮球。总之就是运动系但是柔韧性太差。』




『你说那个喜欢我的曲子的女孩?噢好像的确有点印象。她好像很喜欢这首曲子。但是没有歌词,我遗憾的和她说还没有办法给她。』




西木野真姬从角落里拿出一只银色的蛋,小心的沿着蛋壳中央的裂缝拆开,里面是一只银色的锤子,锤头是星星的形状。她在园田海未好奇的目光下用锤子敲了敲手边那根刚刚她一直在调的弦。




齿轮声。发条声。而后琴弦先后流淌着银色的光,像八音盒一样奏起了曲子。清脆的音符半透明的从弦缠绕的钉子处冒出来,弹在木板上滚了两下碎成星芒。




终音,园田海未伸手去触碰那道即将消失的银色光芒,光芒沿着手指滑入她身体,一滴血留在琴弦上。西木野真姬用刚刚银色的蛋壳接了那滴血,小心的将锤子放入蛋壳,合上蛋壳的时候裂缝消失了。




『你把这首歌帮我带给穗乃果吧。』西木野真姬说。


『能发挥多少就是她的事了。』






5.






园田海未在飞机的轮子上见到做引体向上的星空凛。机场天色阴沉,飘着细细的雨丝。星空凛穿着背心和一字领的白色T恤,深蓝色的单宁裤和浅绿色的运动鞋,在飞机的轮子旁做着准备运动。




园田海未走到她身旁,少女开心的朝她挥了挥手。此时引擎轰鸣飞机起飞,园田海未的问句淹没在隆隆声里。星空凛跳上起落架,园田海未抓住她的手被拉得离地。




『你去找我那个也很开心爱奔跑的朋友吧。』


『她是只猫。你见了就明白……她是只猫。是个笨蛋。看起来有时候会很精明,但归根究底还是个笨蛋。』


『她说机场的那家拉面店很好吃。她很喜欢拉面,你可以去那里找她。』






星空凛看起来很开心,表情里都是乘风破浪的喜悦。园田海未向她喊话。她回喊给园田海未,喊着话的时候她的手臂吊在起落架上,做引体向上或者荡着秋千。




但是飞机引擎的噪声太大。她说的话园田海未一句都没有听清。她试图离星空凛近一点,向下够她的手。这时她耳畔飞过一只白色的鸟,于是她松手,从高空坠落。






6.






园田海未掉在一棵树上。高度和熟悉的风景让她想起那是她爬过的树。她曾在树上看到从未见过的绮丽风景。在她想起来的那一瞬间树木开花结果,她在树上结的白色桃子里面见到小泉花阳。






小泉花阳是个害羞的女孩子,手里拿着白色的和纸折成的饭团,抱着桃子形状的枕头,怯怯的抬头看着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有点脸红。




『穗乃果……吗?』




『我,我不知道……啊抱歉,我大一点声音。』


『我不知道哎……但是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的,应该是很在意的人吧?』






『啊……对。这里风景真的很好呢。』








7.








园田海未在温带雨林参天的榕树树屋里见到绚濑绘里。她额角流着汗,手指被露水打湿,鞋底刺进树木警觉的根系。她爬上参天的树,手掌的茧被粗砺的枝条划破流血。她爬上绳梯,推开长满绿色藤蔓的门。




然后她看见所有的海洋。园田海未是在绚濑绘里的眼里,看到世界所有的海洋。树屋中散发着干枯叶子的苦涩味道,海洋的主人心甘情愿的窝在木板床的一角,头戴新叶的桂冠,捧着陶土制成的茶杯,杯中绿色液体冒着热气,散发出湿漉漉的灼热甘苦味。




『你可以去世界中心的森林找我们的神。』




『她在热带和温带的雨林里穿梭,赤脚行走在生长着柔软青苔和粗粝根系的潮湿土壤。她的眼睛里有世界上所有的绿,和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她看着年轮能说出森林里每一棵草的故事。你去找她,她知道许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可是园田海未没有找到绿色的眼睛。她站在门口有点狼狈的望着绚濑绘里,还有对方眼里世界上所有的天空,世界上所有的海洋,世界上所有的早晨。




『高坂穗乃果……吗。』






『你要我为你找这个女孩子?』


『看起来你寻找她很久了。大概也问过很多人了吧。』


『她是你什么人?』






『你没法找到她。你不知道她什么样子。你没法描述她是什么样子。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你知道,每个人的存在,其实是由别人的存在投影出来的。可是你没法描述她。』


『你想好了吗。你要去描述她。我再问你一次。』




『高坂穗乃果是谁?』






『我不能说。』园田海未哑着嗓子,嗓子转起来有铁锈的味道,她听见自己喑哑的声音。


『我不描述穗乃果,是因为我怕失去她。』




『然而我发现,在我寻找她的过程中……我就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失去她了。』


『那么我也没有办法。』绚濑绘里柔和的看着她。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去找我的爱人。』






世界上所有的天空对园田海未说。


于是她游向世界上所有的海洋。






8.








园田海未在海的中央见到东条希。她游过所有的海洋,半泡在海水中,指尖皱褶脚趾蜷缩僵硬,深蓝色的发丝贴在被浸泡的发白,暴晒起皮的面颊上。




终于她看到海面有微光。那不是日出的利剑。那是紫色的珠光,仿佛所有母蚌浮在海面上打开贝壳。光芒中园田海未看到一双洁白匀称,骨肉如凝脂的双脚。她顺着那只脚望上去。她看到东条希,和世界上所有的绿色。




『我的爱人是海中央的神祇,她能知晓万物运行的方向,或许她能指给你高坂穗乃果所必经的地方。她在雨林中出生,胸前装饰着通红的石榴和鸽血石,颈间挂着吐信子的金环蟒。』




『如今我为她看守树木,她替我抚慰海洋。你去海的中央找她,她或许会告诉你穗乃果必将前往的方向。』




园田海未游过世界上所有的海洋,终于在某片大洋的中央找到东条希。东条希浮在海面上,泡沫是她脚踝上的珍珠,海风是她御寒的颈巾。她低头看着泡在海中沉浮的海未,双目对视时那幽绿的眼里生长出森林,海面多出茂盛的海岛。




她伸手抛出一叠古旧木色的塔罗,塔罗发出紫色光芒,将园田海未围在中央。圆圈旋转,园田海未挣扎着看向东条希。




东条希启唇,声音湮没在颈间的海风里。






万物皆不可说。








9.






园田海未在弓道部的练习室里看见自己。夕阳铺洒在木板上,靶场四周的灌木丛闪着金红色的光。园田海未浑身湿淋淋的,成缕沾湿在她白皙脸颊上的长发被夕阳烤干,盐粒扑簌簌的落在她肩膀上。


园田海未从发梢里拈出一只花纹诡丽的蛙。她站在角落,看见容姿端丽的白衣少女扎好头带,走到靶前,搭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威风凛凛,一气呵成。




『你射偏了。』




你射偏了。她这么对自己说。




少女回过头看她,长发和脸颊在夕阳下微微红热起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问。她只是转头看了看镜子,下意识的露出了偶像那样,可爱的微笑。




园田海未握紧自己的衣领——弓道服的衣领,感到呼吸困难。




『我从我自己的地方来了。』




『我在熙熙攘攘的秋叶原寻找你,天光白亮的秋叶原就突然变得空无一人了。


『我在书本和资料里寻找你,手指睫毛都被厚厚的灰尘和蛛网覆盖,却连你的定义都不知道。


『我在乐曲里面寻找你,鲜血滴到琴弦上。真姬让我把这首歌给你。词是我写的。


『我在天空寻找你,天空灰色的还飘着雨丝,我耳中轰鸣着,从天空坠落了——


『我在树上寻找你,发现你已经长大,不用爬那棵树也能看到更好的风景了。


『我在雨林中寻找你,露水沾湿肩膀,树根磨穿鞋袜,它们在我耳旁低语,虻蚊声刺得我太阳穴发痛。它们告诉我命运是存在的。


『我游过所有的海洋寻找你,可是命运女神朝我微笑,说一切的可能性——不可说。』






少女同情的看着缩成一团哭泣的园田海未。




『现在我又回来了。』


『你究竟在哪里啊。』






足音。在木地板上奔跑的足音。


穿着校服的南小鸟冲进靶场。望向少女。






园田海未抬起头。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海未酱,』小鸟喘着气,『穗乃果说有事情找你——』


小鸟的嘴边噙着了然于胸的微笑。






『去吧。』少女转头看着园田海未。


她唇齿清晰的开口了。


『不是找你的么。』








10.




园田海未在学校里那棵樱花树下见到高坂穗乃果。




『穗乃果,』园田海未听见自己的声音,『小鸟说你找我——』




少女在漫天的花下面转过身。




『海未酱。』




她露出那种常见的,开心的笑容。




『我喜欢你。』




『所以请和我在一起吧。』






飘落的花瓣都『噗』的一声,生长成了花朵。花萼生长出枝干。枝干生长出叶子。叶子一片一片将园田海未的视野铺满。




高坂穗乃果在茂密的花墙下向她伸出手。她身后没有光,枝条和花朵都像预示着什么一样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它们就要和她一起在风中坠落。然而她就像那时提出校园偶像的提议那样,脸上都是兴致勃勃的认真。






『海未酱,我喜欢你,所以请和我在一起吧。』






园田海未从漫长的梦里醒来。










0.






『我也喜欢穗乃果。』


『我们在一起吧。』








园田海未确信自己爱着高坂穗乃果。






而她终于确信高坂穗乃果也爱着她。









2017爬墙记录

《全职高手》黄少天 x 叶修/叶修 x 黄少天

《叛逆的鲁鲁修》枢木朱雀 x 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

《Thor : Ragnarok》Thor x Loki


其他看过的作品:

《明星大侦探》

《默读》《六爻》《杀破狼》《过门》《镇魂》

《像我这样无害的普通青年》


《无人生还》

《宝石之国(待入坑)》

《全部成为F》

《精灵宝可梦 日月》

《徒然喜欢你》

《ID 0》

《魔卡少女樱》


电影:

《降临》

《银魂》

《至暗时刻》

《梵高》

《精灵宝可梦 机巧的玛机雅娜》

《COCO》

《帕丁顿熊2》

《东方快车谋杀案》

《绣春刀2》

《忌日快乐》

……大概记得这些吧


游戏:

《精灵宝可梦 太阳》

《星之卡比 三重彩》

“TAP TAP FISH”

《纪念碑谷2》


书(大部分都随便照着作者看):

特拉克尔

尼尔盖曼

克总发糖(不是)

我和厄尔及将死的女孩

西塞尔姆

澳洲动物寓言集

闲着翻几年前的旧文,感觉大家的对话都在尽心尽力的聪明饶舌着,再看看最近…………hmmmm,吃喝玩乐爱使人迟钝。

怎么说……其实我还是最喜欢我坏血统那时期的风格。